一个让后来者,重复他命运的,永恒的诅咒。
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进张帆的脑子里,让他短暂地停下了脚步。
诅咒?
他的人生,还需要别人来诅咒吗?
“荒谬。”张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像是在说服她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如果这是诅咒,那引航石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?让我来送死吗?”
“或许,在引航石看来,这就是你的‘归宿’。”朱淋清的逻辑线异常清晰,“一个被诅咒的容器,需要另一个被诅咒的灵魂来填补。你体内的死印,就是最好的钥匙,也是最完美的祭品。”
“我的死印……”张帆下意识地按住胸口。那里没有心跳,只有一片死寂,但这片死寂此刻却像沸腾的岩浆,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。
他不再反驳,因为争论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无论是交接还是诅咒,终点都指向同一个。
他必须走到那具骸骨面前,亲手触摸那柄断剑。
这是他的路,从他得到死印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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