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后,一座边境小城的郊外。
张帆和林晚带着昏迷的朱淋清,出现在一家不起眼的汽车旅馆里。
三百公里的路程,对张帆来说不算什么,但却把林晚累得够呛。她毕竟只是个经过强化的普通人,要不是靠着一股意志力撑着,早就被甩掉了。
“房间已经用我的假身份开好了,绝对安全。”林晚瘫在椅子上,连水都懒得喝,“接下来怎么办?等天亮进城?”
张帆没有回答她。他将朱淋清小心地放在床上,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,取出了一套消过毒的银针。
这是他的习惯,无论去哪里,都会带着一套针。这是他身为医者的根本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林晚好奇地问。
“让她醒过来。”
张帆说着,伸手解开了朱淋清胸前的几颗衣扣,露出她白皙的颈部和锁骨。
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杂念,纯粹是一个医生在为病人做准备。
他捻起一根银针,目光专注,对准了朱淋清脖颈处的一处大穴,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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