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杀害他的凶手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,砸在张帆的心口。
他身上那股暴戾古老的气息已经退去,但身体里某种东西被唤醒了,让他看世界的角度都发生了偏移。
“你叫他爷爷,我叫他师兄。”
那个俊美到邪异的男人,自称玄,缓缓走下王座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仿佛不是走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而是走在自己的王国里。
“我们都曾是‘守护者’一脉的传人。”
玄停在张帆面前十米,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可惜,师兄他故步自封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惋惜。
“抱着‘医者救人’的腐朽教条,守着这座能让人类进化的宝山而不自知,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朱淋清握着短剑的手又紧了几分,剑身上的赤焰流动得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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