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问题的答案,在接下来的五天里,以一种沉默的方式,得到了诠释。
张帆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他只是坐着,靠着冰冷的石壁,闭着眼,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。他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,生命的气息被一点点抽离,只剩下枯槁的轮廓。
而朱淋清,则感受着截然相反的变化。
她体内的生机,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蓬勃生长。四大绝药残存的药力,与那道贯穿了她全身经脉的天医真气,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。她的伤口在愈合,气血在充盈,力量在回归。
这种恢复,快得让她心惊,也快得让她……心慌。
每一分力量的回归,都像是在提醒她,这份新生来自旁边那个男人的濒死。这份认知,比任何枷锁都沉重。
第六天,张帆睁开了眼。
那双眼睛依旧布满血丝,却有了一点焦距。他看向朱淋清,没有寒暄,没有问候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坐好。”
朱淋清的身体绷紧了。她看着他,没有动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带着戒备。五天的沉默并未消弭她心中的警惕,反而让那些疑问发酵得更加浓烈。
“传你引气法门。”张帆的回答言简意赅,不带任何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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