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内昏暗,只有一簇篝火在跳动,映照着两张沉默的脸。
阿依换下了那身繁复的祭司服,穿着简单的麻布衣衫,正用一种黑色的药膏涂抹在张帆的胸口。她的动作很轻,但每一下,都让张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那不是皮肉伤。
“我告诉过你,出去就是自投罗网。”阿依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张帆没有回答。他靠着冰冷的石壁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般的剧痛。经脉里,那股刚刚融合的巫神之力像是被冻结了,滞涩不堪。
“现在,你信了?”阿依停下手,抬眼看他。
张帆的嘴唇动了动,吐出的却是带血的唾沫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砸在身侧的石墙上,闷响声中,石屑簌簌落下。
他不甘心。
在洞中下定决心后,他并没有立刻接受传承。那股关于朱淋清安危的焦躁火焰,催逼着他去验证,去亲眼看一看。他对自己新获得的力量抱有一丝幻想,对阿依口中的绝境,存着万一的侥幸。
他离开了山洞,用尽了所有潜行的技巧,避开了数道隐秘的岗哨。然后,他遇到了那个老者。
那段记忆,像一根毒刺,扎进了他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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