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练,倾泻在朱家后山的静谧林间。
张帆凝神,体内金色气劲奔涌。他按照古籍所载法门,引气、压缩、再塑形。过程艰涩,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经脉的刺痛。
许久,他摊开的掌心,一缕金光逐渐汇聚、凝实。
一枚寸许长的金色气针凭空而生,针体表面光芒流转,仿佛拥有生命般轻轻颤动。
“喝!”
张帆低喝一声,手腕一抖,金色气针倏然离手。破空之声尖锐,直奔三丈开外的一株老松。
噗一声闷响。
气针没入树干,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孔洞,边缘光滑,深不见底。剥落的树皮下,一个深刻入木的“张”字依稀可见,笔锋苍劲,透着岁月沉淀。
张帆走近,手指抚过那深刻的字迹。这是……张家的印记。百年前,张家先祖曾在此地留下过痕迹?他心头一震,一股莫名的情绪翻涌。
“这就是‘气凝为兵’?”
清冷的女声自身后不远处传来。朱琳清提着一个保温桶,缓步从树影中走出。她身上披了件薄外套,显然山中夜寒。
张帆收回手,转身看她:“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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