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是会传染的。
“清算者”带走了声响,却把他的气息留在了山谷的每一寸空气里。
朱淋清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最微小的指令。她试着撑起手臂,指尖却只在冰冷的泥土上划出几道无力的痕迹。
她还活着。
张帆,也还“活着”。
这个认知,像一根针,刺破了她因脱力而混沌的意识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她不能躺在这里。那个怪物随时可能改变他那套“划算”的理论,随时可能回来。
她用牙齿咬着下唇,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,疼痛终于换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。她翻过身,仰面躺着,剧烈的呼吸。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,像刀子在割。
她的手在身上摸索,最终,在腰带的夹层里,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件。
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铁令牌。
听雪楼最紧急的求救信物,“鸣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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