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溶洞中失去了意义。
没有日夜,没有四时。只有那块千年玄冰散发的幽幽寒气,和朱淋清身上几乎要熄灭的生命微光。
她早已不是那个名动天下的朱雀之女。
一身修为,尽数化作了那座无形的“魂桥”,连通着她和玄冰上那个男人的命脉。她的血肉干瘪下去,曾经光华流转的肌肤,此刻只剩下蜡一般的苍白,紧紧贴着骨骼。
柳乘风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他每天能做的,就是看着她枯萎,像一朵被烈日抽干了水分的花。他送上最好的丹药、最精纯的灵液,可那些东西一靠近朱淋清的身体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绞碎,化为最本源的能量,尽数灌入那座看不见的桥梁。
她,已经成了一个漏斗。一个只为张帆而存在的容器。
“楼主,她快撑不住了。”柳乘风的嗓子沙哑得如同破锣。
溶洞的阴影里,楼主的身影仿佛与岩石融为一体。她没有回应。
柳乘风攥紧了拳头,又无力地松开。他什么都做不了。这种无力感,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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