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其说是请求,不如说是陈述。
楼主与他对峙了片刻,最终,像是泄了气一般。“听雪楼欠你一条命,不,是欠满城百姓一条命。这点小事,自然会办妥。我们会放出消息,说你伤势过重,被我送去海外寻访神医,从此杳无音信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但是,”楼主话锋一转,“你一个人走,我不放心。你现在的状态,更像是一个随时会爆开的火药桶,而不是一个能冷静查案的密探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随着这句话,转向了房间里沉默的另一个人。
朱淋清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张帆的竹榻边,动作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你留下。”张帆几乎是立刻说道,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。
“我拒绝。”朱淋清的回答同样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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