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捧着空盒,指尖的余温,似乎还在提醒他刚刚的屈辱。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“先生……既已应允,实乃夏国万民之福。”
他试图找回一丝属于储君的威仪,声音比刚才洪亮了几分。
“来人,设宴!今日,当举国同……”
“庆”字,卡在了他的喉咙里。
天,黑了。
不是日落西山,不是乌云遮蔽。
是一种更彻底的、蛮不讲理的黑暗。
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,阳光和煦。这一秒,整个天空都被一种粘稠的、翻滚着暗红血丝的乌云彻底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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