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为期,生死逆转。
玄冰的寒气被压制在了“死印”的最深处,不再肆虐。张帆的身体,在楼主那些堪称不计成本的珍稀药材灌注下,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开始愈合。
代价是巨大的。
他的修为几乎被削平,丹田气海空空如也,如同一片干涸的湖底。经脉多处断裂,虽然被药力强行续上,却留下了难以弥补的瑕疵。尤其是右臂,自肩膀以下,经络尽废,血气不通,如同一截枯木,连抬起的力气都已失去。
但他活下来了。
作为一个人,活下来了。
清晨的庭院里,只有一下又一下沉重的闷响。
张帆赤着上身,仅用左臂,一次次将一块百斤重的青石锁举过头顶,再缓缓放下。汗水顺着他削瘦的轮廓滑落,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,瞬间蒸发。
每一次发力,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,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对此恍若未觉。
朱淋清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布巾,每一次他放下青石,她就上前,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珠。她什么也不说,只是安静地陪着。这种无言的陪伴,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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