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带没有温度。
小艇悬浮其上,像一片被琥珀凝固的叶子。周围是呼啸的、足以撕碎钢铁的风暴,是坍缩的空间与时间的哀嚎。但在这条窄路上,一切静止。
柳乘风蜷缩在船头,双手抱着头,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。大船的残骸被漩涡吞噬的景象,船员们最后的诅咒,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。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一个可以接受的损耗。”张帆的声音从船尾传来。
柳乘风猛地抬头。张帆正跪在朱淋清身边,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外界的风暴,也不在柳乘风的崩溃上。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,瓶身剔透,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还要对她做什么?”柳乘风挣扎着站起来,小艇晃动了一下。
“履行我的职责。”张帆拔开瓶塞。
没有液体流出,也没有烟雾。一粒比米粒更小的、纯粹的光点从瓶口飘出,悬浮在他的指尖。那光芒不刺眼,却有一种奇异的质感,仿佛是凝固的、最本源的能量。
“这是什么?”柳乘风问。
“燃料。”张帆回答,指尖带着那粒光,轻轻按在朱淋清的眉心。
【新炼化源力注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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