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盘的指针原本一直稳定地指向西北方,但现在,它开始轻微地、毫无规律地颤抖。
“怎么了?”朱淋清注意到了他的动作。
“罗盘不对劲。”张帆把罗盘举到她面前。
那根古旧的指针像是喝醉了酒,不再指向任何确切的方向,只是在小范围内疯狂地摆动、旋转,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。
“我父亲的宝贝失灵了?”朱淋清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“我还以为他能算到世界末日。”
“它在示警。”张帆沉声说。
“示警?这里除了石头就是冰,难道石头要活过来吃了我们?”她的话音刚落,喉咙里突然涌起一阵腥甜,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黑色的血喷在了前方的储物格上,血迹黏稠,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恶臭。
“朱淋清!”
张帆一把扶住她。她的身体烫得惊人,隔着厚重的冲锋衣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。他低头,看见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扣,此刻正发出一种诡异的红光,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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