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后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仪器架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张帆推门而入。他没有穿外套,一件简单的T恤勾勒出紧实的身体线条。这七天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那股源自掌心的心跳共鸣,成了一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背景音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朱淋清指着那张桑皮纸,声音里压着一丝无法控制的波澜。
张帆走过去,视线落在“活骨”二字上,眉头瞬间锁紧。他伸手,想去触碰那张纸,却被朱淋清拦住。
“别碰,有毒。”
“毒?”张帆看向那枚颅骨,“它流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朱淋清点头,“这东西……好像是活的。”
这个猜测让实验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张帆没有再说话,他只是转过身,握住了朱淋清的手腕。那个阴阳鱼玉扣触手冰凉,与她的体温格格不入。他用指腹摩挲着玉扣光滑的表面,试图给她一些安慰,也给自己一些。
咚、咚。
她的心跳,在他的掌心清晰搏动,平稳,有力。这是这七天来,唯一让他感到安心的东西。
“别怕,有我。”他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