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步走出偏厅。
身后,是王管事虚伪的笑,和两名保镖沉重的脚步。身前,是通往王家深处的幽暗廊道。但张帆的目标,却不是王管事口中的会客厅。
那股血脉的共鸣,正指引着他。
就在张帆的脚即将踏出偏厅门槛的一刹那。
“等等!”
一个嘶哑、颤抖的声音,从角落里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此地的虚伪平静。
王管事的脚步一顿,脸上的笑意凝固了。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那个依旧在埋头擦拭铜鼎的老者。
“周老头,你叫谁?”王管事的语调变了,那层温和的表皮被撕开,露出阴冷的内核。
老者,那个自称周老头的药材学徒,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头。他布满皱纹的脸上,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,一种被恐惧和良知反复撕扯后、最终崩溃的疯狂。
“我……我叫这位阁下。”他不敢看王管事,只盯着张帆斗笠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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