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的死寂,仅仅持续了三息。
一种比任何爆炸都要恐怖的震动,从地心深处传来。
并非轰鸣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令人牙酸的律动。
整个皇陵,不,是支撑着整座皇陵乃至半个京都的庞大山脉,都在这一刻,发出痛苦的呻吟!
地脉,在震荡!
躺在地上的张帆,被这股震动颠得向上弹起,又重重落下。牵动了全身的伤口,剧痛让他几欲昏厥。但他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任由身下的岩石地面,如同波浪般起伏。
他毁掉的,远不止一块骨头那么简单。
……
京都,朱雀大街,一座不起眼的宅邸深处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‘南三’已经处理干净,‘北七’那个蠢货,自己暴露了行踪,也被一并清除。城中的老鼠,已经清理了九成。”
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,正单膝跪地,向着厅堂正中的一尊黑曜石雕像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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