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夜,被一声穿云裂石的鹰啸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那不是真正的鹰,而是听雪楼联络的信号。
藏身于钦天监旁一座废弃钟楼的顶端,柳乘风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远处几道火光冲天而起,爆炸的闷响隔了许久才迟钝地传过来。
“干起来了!城西的赵家祠堂,还有南边的三元观……呵,这帮孙子,动静搞得真不小。”他缩回头,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兴奋。
朱淋清没有理他,她只是看着张帆。他正盘膝坐着,那枚乌木木鱼放在膝上,闭着双眼,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。
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,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银色面具,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和线条紧绷的下颌。
她就是听雪楼的主人。
“你确定?”朱淋清开口,话却是对着听雪楼主说的,“白马寺的偏殿是幌子,真正的阵眼在皇宫的观星台?”
“‘求仙盟’的胃口,比你们想的要大得多。”听雪楼主的声音很平,像是被冰水浸泡过,“他们要的不是一城一地的灵气,而是国运。观星台是历代皇帝祭天之所,是龙脉与星辰交汇的枢纽。没有比那里更好的祭品了。”
柳乘风咋舌:“国运?这帮疯子想干什么?捅破天吗?”
“他们想成仙,”听雪楼主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“疯子做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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