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的吗?还是张天医制造出的,又一个比蜃珠和灵芝更加残酷的幻象?
他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张天医的衣襟,双目赤红。
“告诉我!这到底是什么!”
张天医任由他抓着,视线却落在壁画那个婴儿身上,眼神复杂得无法形容。
“蛊胎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也是解药的守护者。”
张帆如遭雷击,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他看着壁画中那个纯净无暇的婴儿,又想到它在朱淋清体内吸血的本质,一个无比恐怖的念头窜入脑海。
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要想拿到解药,就必须……让它……生出来?”
张天医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帆,那眼神仿佛在说:现在,你懂了吗?
死寂。
洞窟里的死寂,比沙漠的夜晚更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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