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淋清站在一号医疗舱外,指尖无意识地在观察窗冰冷的玻璃上划过。
舱内,淡蓝色的生命维持液包裹着张帆,他的身体随着液体轻轻起伏,像沉睡在摇篮里的婴儿。
可他的脸色没有半点血色,胸口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“生命之心”烙印,此刻暗淡得如同一块蒙尘的琥珀。
“他的身体在自我修复。”
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走到朱淋清身边,目光同样锁定在医疗舱内。
“数根据模型,城市里每一颗新生的嫩芽,每一次空气质量的净化,都在反哺给他一丝微弱的能量。”
“但这不够。”朱淋清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他把自己烧干了。”
博士没有反驳,他调出一份新的数据,投射在两人面前的空气中。
那是一个复杂的人体模型,模型的核心,一小段双螺旋基因链正闪烁着不祥的暗红色。
“柳青青。”博士开口,“这是我们从阿尔卑斯山区的秘密医院回收的数据。”
朱淋清的视线从张帆身上移开,钉在那段暗红色的基因链上。
“‘黑日’降临时的全球能量潮汐,像一把钥匙,意外打开了她体内‘该隐’基因的另一扇门。”博士的手指在模型上划过,“玄留下的精神枷锁和基因禁制,被冲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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