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字,像从地狱最深处吹出的寒风,钻进朱淋清的耳朵。
她猛地低头,怀里的张帆双眼紧闭,嘴唇再无动静,仿佛刚才的低语只是一场幻觉。
可那股冷意,却顺着她的手臂,一路蔓延到心脏。
张帆的身体,正在变冷。
不是受伤后的体温流失,而是一种从生命本源深处散发出的、正在熄灭的死寂。
“老大他……”烈风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他半边身子像接触不良的投影,在透明与实体间疯狂闪烁,每闪烁一次,构成他身体的光粒就稀薄一分。
这片绝对的“无”,正在分解他。
千刃没有说话。
他握着刀,站在三人外围,身体绷得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。
他的目光没有焦点,却仿佛能穿透这片虚无,“看”到某些正在蠕动的、无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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