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我,徐静蓉是希望看到一个意气风发、继续救死扶伤的谢景然?
还是希望看到,一个把自己和一具遗体埋葬在地下室中,状若疯魔,完全失去理智的谢景然?”
“你用医学手段,强行留住她的躯壳,是对她的尊重,还是生命和自然的亵渎?”
“你将她困在着冰冷的棺材里,让她无法入土为安,无法灵魂解脱,这真的是爱,还是你的自私?你无法承受失去她的占有欲作祟?”
这每一句质问,都仿佛如同手术刀般,精准地剖开谢景然用偏执包裹住的伤口。
他对咆哮逐渐变成了辩驳,辩驳又转变成了哽咽,最后化作无助的哭泣。
看着他坐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模样,苏清梨知道,他坚硬的外壳已经开始破碎。
她安静听着,等傅景然哭声渐歇,语气稍稍缓和些许。
“谢医生,悲伤不是罪过,思念是爱的延续,但你让悲伤和思念扭曲,扭曲毁灭自己,禁锢所爱之人的执念,是错的。
你病了,你需要走出这段阴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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