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景然停止哭泣,抬起头来。
他脸上的疯狂和愤怒都已经褪去,只剩下了疲惫和悲伤。
但眼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“苏医生……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、很可怕的噩梦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沙哑、干涩。
苏清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,没有说话。
谢景然望着冰棺的方向,苦涩一笑:“对不起……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,我……我真的是病了。”
“能认知道自己病了,就是痊愈的第一步。”
苏清梨轻声说道。
谢景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冰棺的手,在轻轻颤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