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四秒。
“我问你件事。”
果不其然,如他意料的那般,只要是盯着他瞧的时间超过一两秒,就肯定是有话要说。
“你问。”
他倒是挺没压力的,只要不触及可能会改变眼下境况的问题。
他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。
纪安宁倒是喜欢他的干脆和爽快。
“你会不会挖我旗下的艺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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