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我有管家有佣人,这些事情是他们工作,你抢了人家的工作,你还叫嚣,很光荣吗?”
“第三,醒酒汤我没喝过,我只喝水。药,我只喝信得过的人递的。”
“甚至。”
宋靳南记性不错,还记得在打断孟浅语话最后的那句未说完的甚至。
“甚至你几次晚上跟我回家,都是你厚着脸皮硬跟来想要留下,但是我都没有答应,没叫你留宿过。”
“你的付出,对我来说,毫无用处,甚至是不值一提。”
宋靳南就好像那无情的旧事重提的机器。
每一个字明明是从36.5°C的嘴里说出来的,偏偏听得孟浅语身上发寒。
她熬出去的醒酒汤、退烧药,她的确当场瞧见宋靳南喝下过。
但她一直以为在她没看到的时候,宋靳南都收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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