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那么可怕吗?”宋靳南忽然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像是不能理解纪安宁此刻的行为。
坦荡惯了的他,今时此刻。
有种自己是纪安宁那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。
好像只要叫纪安楷瞧见了,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。
纪安宁误以为他是在说纪安楷可怕。
她摇摇头,少女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,满是否认的神情。
提到纪安楷,她护短得很,“我二哥是最好的二哥,才也不可怕。”
话落之时顿了顿,想到那个广播,忍不住余光看了宋靳南好几眼。
心情不知怎的,也变得沉重了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