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靳南默了默,对和朱清见过面的印象有,只是关于她家是做什么的,令尊是谁来着,记忆就不是很清晰。
但不清楚又怎样?
纪安宁的手慢慢松开宋靳南的手臂。
宋靳南的情绪也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不足为重。”
宋靳南轻飘飘的四个字一出,瞬间又把桌上的氛围弄得一默。
朱清的表情都裂开了。
不知道宋靳南为什么要这么说,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甚至给她一种非常羞耻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让她脸都不自觉染上了红,臊红的。
“我爸爸是朱氏医疗的董事,首都的几家大医院机械设备,也都是我们在负责供应和维护。”
朱清迫不及待的证明自己的身份,说话也不自觉的急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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