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楷吃着早餐,斜眼瞥了他一下,眼里夹着讥诮。
语调散漫不着调,说着风凉话,“总踩着宁宁的底线做事,又把人给惹生气了吧。”
纪安城眉头紧锁,步伐还有些踉跄,坐在餐桌的空位上。
酒气也随着他的走近逐渐浓烈,熏得纪安景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离开上楼。
纪安城瞥了一眼他三弟的背影,嗓音喑哑地嘟囔着自己的不满,“小兔崽子,嫌弃起我来了。”
在餐桌旁坐下,他朝纪安楷追问纪安宁生气的原因。
虽说纪安宁之前已经三令五申不允许他们饮酒过度。
但正常情况下,纪安宁生气的同时,还是会心疼地贴身照顾着,要多熨帖就有多熨帖。
可今天这反应,有着大大的不对劲。
纪安楷要吃完两人份的,下桌也就慢了些。
听纪安城还在追问纪安宁为什么生气,他只觉得好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