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无语的抬头看她,“你是在给我制造和宋靳南相处的机会吗?”
纪安宁抿抿唇,没忍住笑了一下,“当然不是,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大度。”
“就算带你去,你也不太可能和他独处,我还在那呢。”
这话如果是放在不知情人的身上,肯定要说纪安宁过于狂妄了。
可偏偏朱清是亲身见识过的。
只要宋靳南想,纪安宁哪怕是不用干活,也必须在旁边待着。
但凡纪安宁稍微走远了些,或者是跟其他人在旁边说了一会儿话。
宋靳南总能够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和理由,找不出故意的痕迹,把纪安宁给喊到身边待着。
哪怕找不出故意的痕迹,但当时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看破不说破而已。
到了宋家门口,按门铃,来开门的是管家。
管家先生瞧见纪安宁,笑容非常可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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