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娘之前头有没有受伤?”
萧珈禾满头问号的摇头。
“不知道啊,好像没有吧?
如果有的话,那我可能忘记了。”
萧安乐眼见问她是问不出什么东西,干脆也不再问。
不知道那用血布条做的纸鹤飞到哪儿去了,召回也召不回来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?
你们外祖父和舅舅已经要进京了,咱们现在立刻去迎接。”
萧母急匆匆走来,见她俩还在那聊天,眉头不由得皱起。
苏静蓉看她们一眼,对萧珈禾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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