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罢了,姑娘要是有什么冤情尽管说来,小生替姑娘写一份状纸又何妨?
萧安乐点头。
拿过身旁的红翡伞打在那秀才头上。
“听她说诉说冤情,给她写。”
秀才前脚还愣了下,后脚面色大变。
拿在手中的毛笔抖了抖,倒也没有吓得直接逃走,而是镇定了下来,拿起笔开始写状纸。
等到将状纸写好,秀才脸上也全是愤慨之色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不管那姑娘是做什么的,也都是苦命人为了谋生而已。
这些人竟然这样草菅人命,可恨,实在可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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