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刺鼻。
张雪晴黑着脸看护士给丈夫贴药膏,两个女儿手臂和腿上还缠着纱布,小脸苍白地缩在病床上,因为疼痛和惊吓在不停地抽泣,她心里的怒火和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今夜,她算是彻底栽了,名声扫地,颜面尽失!
她现在正是敏感期,不敢轻易联系组织。
等护士走了,她才一边落泪,一边跟丈夫诉苦:“有为,这可咋办啊,今天咱家闺女受了这么大委屈,明天还要被送去小黑屋接受教育,我们怎么就这么命苦……早知道当初就不劝你调过来了,也免得受这种窝囊气,被人排挤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。
但是汤有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自己腰上还一阵阵扯着疼,只能龇牙咧嘴安慰:“雪晴,你忍忍,等你从禁闭室出来,跟他们认个错就好了。”
张雪晴脸色冷了冷,实在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和女儿的丈夫竟然会这么说。
她咬着牙开口:“可是……女儿被蝎子蛰了,禁闭室那种地方,哪是人待得,万一女儿有点什么不好,真是要我这个当娘的命啊!”
汤有为咬牙,一言不发。
他实在是不敢去触刘老的霉头,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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