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绕着他走了两步。
“年轻时练过几天庄稼把式,有点底子。”
“可惜,酒色掏空了身子,根基早就毁了。”
“常年在外奔波,风湿入了骨,胃也坏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最近夜里总是一身虚汗,天不亮就要起夜吧?看东西也开始花了,手边没个寸长的东西都看不清字。”
姜芷每说一句,山羊胡的脸色就煞白一分。
说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瘫软下去。
连他夜里起夜几次,躲在被窝里偷偷抹药酒的事都知道!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是医生。”姜芷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你印堂发黑,气若游丝,就算我不动你,你也只剩不出半年的活头。”
半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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