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大，你说现在的莹莹还是以前的莹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渊忍不住出言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澹台仙子应该不会骗我们吧，而且她也没必要骗我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仙人手段变化莫测，就算是我也不能窥见一二，所以我也无法明确回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传说中的剑仙子的确已经陨落很多岁月了，以至于她开创的澹台仙宗都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她开创的飞仙剑诀依旧流传于大千世界，甚至诛仙道君开创的诛仙剑诀之中就有飞仙剑诀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澹台仙子的真灵之所以会在周莹妹子体内复苏，可能也是因为她修炼了诛仙剑诀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真灵复苏之后，到底是前世吞噬今生，还是以今生为主，前世如梦幻泡影，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都要等周莹妹子彻底苏醒之后，才可以确定，如今的她到底是以谁为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极夜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太确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道理来说，仙人是不至于欺骗他们两个的，而且他们一个是周莹的道侣，一个是周莹的朋友，四舍五入，姜渊就是仙人的道侣，白极夜就是仙人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果往坏处想想，姜渊夺了仙人的清白，之所以澹台明月不杀他，是因为如今的澹台明月状态并不稳定，为了保险起见，她先涅槃重修，等到脱胎换骨之后再将姜渊杀了，岂不是更加万无一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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