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几天下来,不说君谨容,就连他那老婆都没看到人影,这就奇怪了。难不成度蜜月去了?阎靖安不解的想道。
联系那天去参加过婚礼的人私下说的,婚礼那天好像出了什么意外,“会不会是那女人出了什么事?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太好了,哈哈……”阎靖安笑的一脸疯狂,“那女人最好是死了,跟她肚子里的小杂种一起死了…我的蕾蕾死了,我的儿子也没了,凭什么他君谨容能这么春风得意……”
想到公司的现状,阎靖安更是恨的心肝都疼了,资金亏空,已经谈好合作的却纷纷反悔转投君氏的怀抱,再加上之前的股份被君氏收购一事,他生吃了君谨容的心都有了。
吩咐人继续注意君家的动静,阎靖安起身又走到阎欣蕾的房间,看着那熟悉的摆设,仿佛他的女儿还在一样,“管家,让那保姆上来……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医院,今天是吴淑敏出院的日子。吴父吴母一大早就欢天喜地的帮吴淑敏收拾东西,“淑敏啊,你看咱们睿儿多可爱,这过了几天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“嗯。”吴淑敏看着吴母怀中的孩子笑的一脸温柔。
“收拾好了吗,车来了。”吴父走进来道。
“好了,这就来。”
出了医院,正准备上车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,吴淑敏上车的动作一顿。
“淑敏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来人一脸憔悴,眼中尽是忐忑与担忧。
吴淑敏看了眼车中的孩子,又看了眼来人,朝车中的吴父吴母道:“爸妈,我有点事,你们在车上等我。”
吴母伸头朝人看了一眼,颇为不满道:“快点啊,你现在在月子里,可不能多吹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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