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调羹,君谨容只觉喉咙发紧,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。一口鲜香稠滑的粥入喉,那时隔二十年的熟悉味道在味蕾上绽放,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过。
原来他从来都不曾忘记,那些年他们母子相处的点滴。这么多年他一直假装自己不在意,将那份对亲情的渴望深埋在心底,然后自己也以为不在意了。
其实,他是在意的。他也想在他害怕的时候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,在他受伤的时候能有一个告诉他,不哭你很棒!记得那时候他无比嫉妒那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弟弟,为什么他能得到她所有的关注,而自己不管做什么,都得不到她的另眼相看。
终于,在他盼了那么多年,就当自己已经习惯生活中没有母亲这个角色的时候,她又出来跟自己忏悔,一脸愧疚的说自己错了。“妈,为什么,为什么你的觉悟来的那样迟?”现在他已经有小熙,不久后还会有他们的孩子。而她,有爸有小祁,有没有他应该都无所谓了。
将保温桶盖好,放到一边。现在将小熙安全带回来才是要紧,别的以后再说。“天一,加速。”
“是,大少。”可是可不可以将那份你不吃的粥给我吃呢?
就当君谨容他们要驱车进入湖心岛时,君谨容的电话响了,“喂,君谨容,你若想要想要我龙家的钥匙,就让我一起进那什么宝藏。”电话中龙昊的语速很快,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强势。
君谨容虽然很想摔了手机,让后让他去死,但是,如果没有钥匙就根本无法进入宝藏。所以君谨容只能恨恨的让龙昊过来,他也真是搞不懂,为什么宝藏明明让他君家守着,钥匙却要龙家人保管?嗤,难不成还怕他们君家监守自盗不成?
阎家,从阎欣蕾过世的这几天里,阎靖安整个人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憔悴,两眼满是血丝。在管家第二次上前问着是不是该给大小姐办丧事时,阎靖安爆发了。一手掐着管家的脖子,“我的女儿没死,我的蕾蕾没死,她只是贪玩,又不知道像上次一样跑到哪里去玩了,她很快就会回来的,很快就会回来的……”
“咳咳,老爷,松,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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