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谨容一走,厚重的门随之被关上,房间里也重新恢复成漆黑一片,阎欣蕾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,脑子里回荡着君谨容的话,阎家要有第二个小姐或少爷了?怎么可以,阎家是她的,她才是阎家的继承人,那些阿猫阿狗怎么配姓阎?
“爸,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娶,不会有第二个孩子,我才是阎家的继承人吗?”突然阎欣蕾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,语气中的悲恸跟不忿如果不是熟知她品行的人,或许还真的会被触动。“啊~为什么,爸?”久久在房间里回荡着。
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陷囹圄,或许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。此刻却陷入他爸背叛她妈,背叛她的绝望中,不可自拔。
从果林中出来,君谨容看了眼时间还早,便又去一趟公司,跟张翰文交接了一下这几天堆积的公事,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便急急忙忙的往润园赶。看的张翰文在身后直摇头,心道,这恋爱中的男人啊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润园别墅里,景熙无聊的坐在沙发上,趁君谨祁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舔了一滴潭水,实在是这整天不能动弹的滋味太难受了,现在没办法让伤口一下好全,但起码让它好的快些。
“大嫂,你老瞅钟做什么?”君谨祁瞥了眼墙上的挂钟,好奇的问道。
“没,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得那那挂钟特别好看。”这么蹩脚的借口让景熙都略感羞臊,这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这才几个小时没见,就有些想那个男人了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君谨祁一脸了然的调笑道:“大嫂是在想大哥怎么还没回来是吧!嘿嘿……”
景熙闻言斜了他一眼,“我想自己男人怎么了?”
走到门口的君谨容,突然听到景熙这句带着傲娇语气的话,心下震动,他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“嗯,小熙想谁了?”
“当然是大嫂想你咯!”君谨祁贱兮兮的说道,“而且每隔半个小时就看一次钟,心里肯定在想那君谨容怎么还不回来?哈哈……”
景熙在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桔子,正好塞进君谨祁哈哈大笑的嘴里。笑声嘎然而止,整张嘴塞的没有一丝缝隙,君谨祁扯了几下才将桔子给拿出来,垮着脸嚷道:“嫂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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