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熙闻言,陡然清醒过来,一把推开君谨容的脑袋,“让你勾引我,回去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“呵呵。”看着已经恼羞成怒起身准备走人的景熙,君谨容一把拉住她的手,整个人抱了个满怀,“这就生气了,不用等回去,你现在就可以收拾我,要不咱们回房间去慢慢收拾怎么样?”
“咳咳……”黄一暗叹自己不长眼,这种情况哪能被打扰。“那个大少,刚才医生过去给千面神偷把脉了,确认是个男人!”一个男人能将女人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,黄一表示他身为黄组的组长,他是服气的。
“然来还真是男人?”景熙闻言不由感觉有些失落,“这事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充满了让人探究的神秘,可这层面纱一旦被揭开,又突然觉得有些遗憾。或许像千面这种人,一直保持看不透摸不清的神秘才是最好的。”
额,黄一怔怔的看向景熙,这想知道的也是少夫人,这会知道了却又一脸抱憾的模样,他真是搞不明白了。“小熙这是后悔知道了?”君谨容勾起景熙一缕长发,在手指上卷了几卷。
“也不是。”景熙摇摇头,“不说这个了,咱们再去逛逛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间房里,阎欣蕾在最后一根银针拔掉后睁开了眼,原本混浊的眼球也变的清明起来。“你是谁?”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的男子,阎欣蕾警惕的问道。
“你的主治医生。”说着将一瓶药丸递给她,“药按时吃。”说完拿起药箱便出了房间,门随后便关上了。阎欣蕾怔怔的看着门口,静下心来,她才发现这段日子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,她这是怎么了?
思绪渐渐飘远,被君谨容囚禁,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,然后又得知她爸背着人找了个女人生孩子。在被最亲最爱的人背叛不屑的打击下,她选择逃避失了神智。既然她已经疯了,又为何要治好她,是想让她一直这么痛苦的活着,才能解他心头之恨吗?阎欣蕾攥紧了拳头,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一颗清泪眼角划过鬓角,随后没入长发中不见踪影。
“来人,人呢,我要见君谨容!”她要出去,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“来人,来人啊……”
“嚷什么嚷。”门外铁门被敲的‘砰砰’作响,男子粗狂的声音传来,“老实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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