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昊闻言,笑的张扬肆意,“届时,一定欣然前往,我也早就好奇中东又是怎么一副热闹繁荣的场景了。”
“那好,到时,我一定准备好最烈的酒,最美的美人来招待我的朋友。”
“酒可以有,美人就算了,哈哈哈……”
张翰文将景熙二人送到润园,便回了公司。别墅里,景熙一把将脚上的鞋子甩开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那丝丝凉意从脚上一直蹿到心尖,让她有一瞬间的战栗,却也让她有些昏沉的头脑顿时清醒过来。
“怎么又不穿鞋?”君谨容提着拖鞋在景熙跟前蹲下,用手给她捂暖脚再给穿上谢,“女孩子最是不能冻脚,以后可别这样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景熙乖乖的应道,随即又恶作剧一般的抬了抬脚,“我没洗脚,你闻闻,臭不臭?”
谁知这没脸没皮的男人,当真抓着她的脚嗅了嗅,“不臭,反而还有股说不出的味道。”很迷人!随即君谨容看着景熙那双精致玲珑的脚眼神渐渐暗沉下来,他好像还没试过用脚吧,争取下次试一试。
“变态。”一把挣脱君谨容的手,景熙见他怔怔的瞅着自己的脚,一副明显在想什么不怀好意的事情,顿时让她无语至极,随即起身上楼,她累了,想睡觉。
君谨容目送着景熙回房间,这家里几天没住人,他得收拾收拾再给小熙准备晚饭才行。至于别的福利什么的,总有机会的。
回到房间景熙将房门反锁便进了空间,整个人仰躺在灵潭旁边的大树下,犹记得刚重生那会,自己躺在这里时的心情,晦暗、绝望,恨不得跟全世界同归于尽。可如今再躺在这里,她发现她心里的仇恨虽然还在,却没有了那种活着只为了报仇的信念。
如今她有师傅,有义父义母,还有君谨容,老天爷似是将上辈子欠她的一次性都补偿给她。她也会担心,会不会某一天这一切又会被那贼老天给收回?如果一直不曾拥有,她也不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挫败感,可这人一旦拥有了再失去,那感觉就跟活生生剜她的心一般。所以为了不再去尝那种剜心之痛,景熙发誓,不管是谁,只要碰了她在意的人,哪怕穷极一生她也定要不死不休。
怕君谨容一会找不到人,景熙没在空间待多久便回了房间。空间里是一个可以完全让她放松的地方,可这种地方不能多待,待久了人会懈怠,会享受那份案子。而她现在还远没到那种,可以不顾一切享受生活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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