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宴会还未开始,众人就看了一出这么精彩的戏,一个个的不由更加期待今晚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。
君谨容拉着景熙走向欧阳赫,“我确实惧内,因为我怕她忧,怕她苦,怕她不快乐,怕她离开我。”景熙回握着君谨容,表示她在亦不会离开他。
欧阳赫闻言,对比不由嗤之以鼻,“真是没想到君氏的继承人竟然是个情种。”
“我们君家人皆是情种,一生都只爱一人。所以,尽我此生所有免她忧,免她苦,护她平安喜乐,让她再也离不开我。”君谨容丝毫不觉得爱一个人有什么好丢人的,他只庆幸,庆幸这一生他等到了她。
“咳咳……”见欧阳赫还想再说什么,郑万钧不得不出声打断,虽然他吃惊这君大少对他身旁女人的看重。但是,他们这是不是搞错主题了,今天可是他宝贝女儿的生日宴,而不是他们撒狗粮的趴体。“那个时间到了,诸位请入座吧!”
欧阳赫冷哼一声,拉着芝芝率先离开,而芝芝则回头看了景熙一眼,对上她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,慌忙移开不再看她。
“君大少,景小姐请吧。”郑万钧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麻烦郑市长了!”君谨容微微颔首道。
楼上房间里,郑珊珊听着佣人绘声绘色的形容楼下的场面,心里对那个君大少不由有几分兴趣,一个疼宠自己女朋友,丝毫不介意被别人取笑惧内的男人,啧啧,她想她是不是回来的有点迟了?不过她倒是想见识见识下那个让他放在心上,大庭广众之下跟欧阳赫呛声的女人是何等风姿。
“走吧,时间到了,我也该露面了,不然该被那些虚伪的世家人说我不懂礼数了。”整理下自己的着装,看着镜中那个容貌出众,明丽大气的女人,郑珊珊勾了勾嘴角。
大厅里,郑万钧正说着场面话,景熙跟君谨容无聊的坐在下方,“明明可以几句话说完的事,愣是要长篇大论没完没了的,无聊。”
君谨容闻言好笑的握了握景熙的手,“当官的就是这个作派,喜欢说场面话,以彰显他们的优越感。”
“虚伪。”
“对,就是虚伪。”可官场上的都是如此行事,说话弯弯绕绕已经成了常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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