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,贺沉风也不止一次的这样问过自己,难过吗。
谢澜溪低垂下了目光,抿着双唇没有吭声,雪花散落,无声无形,像极了她安静的悲伤。
出殡结束后,两边亲戚也都各自告辞离去,澜溪陪着谢母回到了家中。
以前的老房子在去年谢父生病时就已经卖出去了,现如今的是新分下来的房子,已经简装过了,标准的两室一厅,格局很敞亮。
谢母进门后,就站在门口那里,晃着目光四处看着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“妈……”谢澜溪哽咽。
女儿的这一声唤,才将谢母的思绪拉回来,边往里面走,边说着,“这房子分下来后,就让你舅妈帮忙找人简单弄了下,弄的其实挺不错的。可惜啊,当时还跟你爸说,咱们这辈子也终于住了回新房,可还没住几天,他就走了……也好也好,这大半年,他挺开心的!之前接受治疗那么痛苦,早些走了,也免得受更多病痛的折磨。”
“妈,你回屋去躺一会儿吧,这两天你都没怎么睡。”谢澜溪看着谢母苍白的脸色,哑声道。
“好,我是想躺会儿了。”谢母疲惫的点了点头,随即又扭身看着后面跟着的李相思等人,吃力笑了笑,“没好好招待,有照顾不周的地方,别挑阿姨的理啊!”
李相思挣脱纪川尧的手,上前急急道,“阿姨,别这么说,您快进屋去休息吧!”
谢母点了点头,被谢澜溪搀扶着朝里面的卧室走了过去。
看着谢母躺下后,谢澜溪才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,走回客厅,一直没走的李相思和纪川尧坐在沙发上,一旁站着的,是从墓地回来后,不曾离开的贺沉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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