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伯父是挺喜欢君君的。”谢澜溪点头。
“那你们俩的事,什么时候定下来?”
“不急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眼里光亮忽明忽暗。
已经年十一了,过了十五新年就已经结束了,现在一切就已经都恢复如常,她也开始投递着简历,继续谋求职位,贺沉风帮她参谋,却没有在提起过领证的事。
“要不要我去跟贺家说?”见状,彭和兆提议道。
“不用的!”她忙摇头。
目光惆怅的看了她半响,彭和兆有些叹息道,“潇潇,你是不是还再怨爸爸?”
“我知道你还对我丢下你们母女的事耿耿于怀,一直认为是我对不起你们。可我当时也是年轻,名利的诱惑摆在那里……而且,你妈妈也有错的,她若真一心一意对我,我未必会动摇,她……”
喉结连着滚动了好几下,彭和兆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,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,潇潇,爸爸只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他上面的欲言又止,却搅动了她的心湖水。
想要仔细问,却又下意识的不想问,也许知道的越少,失望也就越少。
从茶馆出来时,天色已经降下来,彭和兆的车送她,中途刚好路过贺氏大厦,正是下班时间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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