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坚定一段感情一个人,他怎么舍得放手?
他知道那是上辈子的事,可那是他的妈妈,他一直都记得消毒水的味道和她那张惆怅的脸……
他只是需要些时间,只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她。
在他那样紧的拥抱里,谢澜溪终是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落地窗倒映出那悲痛,照下一室月光。
*
年后的天明显的有了缓和,却也还是很冷。
轿车在高速公路上匀速行驶,谢澜溪往车窗外看着,两旁的景象此起彼伏的掠过眼睑。
前面坐着的秘书接起了一通电话,随即扭头过来,看向后面的彭和兆,“彭先生,是夫人打来的电话,找您。”
“说我在忙。”彭和兆皱眉。
闻言,谢澜溪朝他看了一眼,又别过了目光。
昨晚她和贺沉风同床共枕,两人都闭着眼睛,却都清楚,彼此都很晚才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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