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风眼角余光朝一旁的窗户外看过去,冬季已过,已到春暖花开时。
垂在一侧的手指,一根根攥起后,又一根根放开。
良久,似乎是疲惫了,他微闭上了眼睛。
有很低很沉的声音在呢喃,“可她却走了……”
护士看着,一时间,竟不知要不要进去打扰。
隔着一层门,她其实听不到贺沉风在说什么,只能看到他的薄唇在动,是那种极低极低的喃喃。
可她却能深切体会到,那散在他骨血里的伤心,是从五脏六腑里渗出来的痛。
日历一页页的翻,日子也一天天的过,春去秋来,时光流水,一晃八个月。
谢澜溪在加拿大的生活很平静,在一家私立的小学里当临时的美术老师,虽然只是临时代课,但也有相当的报酬,足以令她和儿子很好的生活。
因学校统一收钱,买画笔和画纸,到最后工作,也都落在老师头上。
周末休息,谢澜溪约了学校的甘老师一起,因为甘老师同样是华人,婚后和老公一块定居加拿大,来这边已有十多个年头,所以哪里都比较熟悉,对她也有很多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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