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贺沉风松开了她的手臂,也不怕她不跟着,转身慵懒的往出走。
谢澜溪也只好掀开被子起身,仔细的给儿子掖了掖被角,慢吞吞的也朝着外面走。
和平时不太一样,有冷战的因素在里面,两人几乎都闷不吭声,只是在黑夜中彼此拥有。
最后被他翻过身子,谢澜溪终于忍不住求饶出声。
贺沉风粗声的喘气里似乎侵入了一丝愉悦,他似乎就爱看她这样臣服于自己,完完全全的为他迷离。
第二天是贺沉风先醒过来的,隐约听到走廊传来声响,随即方向越来越近,那脚步声有些沉,很像是小孩子结实的脚丫落地声。
果然,他微微睁开惺忪的眼睛,就看到自己的儿子从门口跑了过来,此时正好奇的看着一地的卫生纸团,似是很认真的研究着,小脸严肃。
瞥了眼怀里还在熟睡着的女人,身上都是他爱过的痕迹,他动作很轻的将放在她胸口的手挪回。
“君君。”他低声的喊着。
小家伙一听声音,抬头朝他看去,立即绕过床尾朝他奔去,双手双脚一块用力,哼哧哼哧的就爬上了床。
“君君什么时候醒的?”贺沉风侧过身子,将儿子抱在怀里,伸手将他睡的有些蓬乱的头发理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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