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点水……”她低声。
“嗯,睡吧。”也没多追问,他只是伸手将她搂的更紧。
谢澜溪的额头正好贴在他喉结最柔软的地方,说话间,还能感觉到那里的轻动,而且他身体的温度源源不断的朝她传递过来,暖的令她……
想哭。
*
第二天谢澜溪感冒了,整个人几乎都爬不起来床,脑袋像是要胀开一样的疼。
迷糊中,似乎听见贺沉风再打电话,大概是延迟航班之类的。
她听的有些吃力,渐渐的又迷糊了过去。
等再稍微有些转醒时,是因为有人在动手脱着她身上套着的睡裙,那双手和她身体的高温相比之下,微微有些清凉,触碰到她的肌肤,有些舒适。
睡裙被脱掉后,那双清凉的手离开,她微皱了皱眉,身子逐渐攀升的高温让她浑身无力,脑浆也越来越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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