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过去,说贺总已经离开了。”程少臣也是收到了她的诧异,耸肩解释着。
“他走了?”谢澜溪脱口而出。
程少臣点了点头,却又不免多看了她一眼,问,“澜溪,你认识贺总?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。
程少臣嘴角动了动,似是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笑着招手,“来,我教你打球。”
谢澜溪点头,整个过程里显得心不在焉,给人感觉兴趣缺缺的。
到了结束的时候,程少臣也都笑着总结,她应该是不喜欢这项运动,她也没反驳,一笑了之。
从球场出来后,随便吃了口饭,她便带着儿子回家了,可能是白天在外面有些累的缘故,母子俩睡的也比较早。
只不过半夜时会有人打过来电话,接起来后喂了半响又都没有人说话,也不知是不是线路问题,还是打错,她暗自咕哝了两句便挂断,调出号码时,上面显示的是陌生的本地座机号。
没有想太多,她就继续睡觉,梦里,好像一直都有个冷峻的背影。
*
秋高气爽,工作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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