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最快的时间内镇定下来,声音平静着,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拿孩子威胁到你任何,到时可以找纪律师来,我可以签份协议。这期间我们……以后各不相干!”
最后四个字还尤为在耳,大门被甩上的声音也似乎都还在,贺沉风弯身坐在沙发上,伸手将那烟盒再度拿起,放在嘴边后,手里的打火机半响都点不着。
最终烦躁的连烟带火机一并扔到了一旁。
眼角余光瞥到放在那的方便面,他眯了眯眼,将上面压着的杂志拿下来,叉子挑了挑,面条已经被泡软,没任何食欲。
他却只是漠漠的看着,墨眸里,终于渐渐起了阴霾。
到达蒲县以后,还是凌晨三点多,谢澜溪也没有出去找家宾馆,索性去了候车厅了,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,抱着手里的包,迷迷糊糊的睡着,等醒来的时候也已经八点多,刚好客车也开始陆续发车,她坐上一班,往浦镇回着。
从客车上下来的那一瞬,她看着头顶的阳光,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等她步入小区逐渐走近住宅楼时,她的脚步就慢了下来,盯在某个空旷之处,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那天,他靠在车边,手里夹着一支烟漠漠的抽,看到她下来后,将烟掐断,拉开车门后那样霸道的将把她塞进去……
谢澜溪抬手拍了拍额头,确定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时,踩着步伐进入了楼门洞,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吃饭,却一点都不饿,就是四肢有些沉重,像是灌满了铅一样。
敲门过后,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梨花般洁白的笑容就这样映上了瞳孔。
“小溪?”程少臣的模样似乎也是刚到的,站在玄关处,一只脚刚换上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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