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他目光的梭巡和质问,谢澜溪将怀里的保温桶捧的更紧了一些,低声开口,“我是来取保温桶的……”
“只是这样?”他蹙眉,对她的开场白不是很喜欢。
“嗯。”谢澜溪点了点头,见他眉眼之间有些阴沉,不免又加上一句,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。”
“就那样,又死不了。”语调漫不经心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他虽然无关痛痒,但谢澜溪却紧张起来了,“你别胡说啊!”
“怎么,怕我出事么?”见状,贺沉风眉眼之间有所缓和,嘴角疑似勾起。
“……”谢澜溪低下头,窗帘未拉,她在他那双黑沉的眸子里无所遁形,心跳逐渐的在加快,却不敢给出回答。
贺沉风沉默的等了很久,直到耐性已散,脸上好不容易泛起的点点笑意也淡了。
双臂一放,他重新躺回了病床,墨眸闭上,“算了。”
嘴唇正嗫喏着要发出声音的谢澜溪闻言,紧抿了起来。
那就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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