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啊,我不是怕你和我爸担心嘛。”澜溪头大的解释。
先前君君出车祸那次也是,她都没有告诉过谢父谢母,怕的就是这两位老人跟着担心,尤其是谢父也才动完手术。
“现在就不担心了?”谢母不高兴的瞪她。
还是小家伙跳出来当和事佬,抱着谢母的脖子,奶声奶气的问,“姥姥,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呀,是坐火车吗?”
“倒出空来再跟你算账!”谢母又狠狠的剜了眼女儿,随即扭头堆满笑的对着外孙道,“是呀,姥姥刚从火车上下来,直接打车就过来了呢,君君,快跟姥姥说说,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噢,姥姥,手术我都一点不怕呢!”
“是吗,君君真是个男子汉!”
“那当然!”
一老一小往医院外走着,谈论的很是开心。
暂时松了口气的澜溪缓缓转过头来,眼神凌厉的盯着一脸心虚的好友,“李、相、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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