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快下班时,谢澜溪整理着桌上的文件,手机里进入了短消息,她打开一看,上面很简短的一句问话,你妈走了吗。
她回了两个字“还没”。
很快,那边就又发来一条:知道了。
将手机放回口袋里,脑海里甚至能描绘出男人不高兴的眉眼,不知为何,竟像是有蜜甜在心里。
“和谁发短信呢,男朋友啊?”一旁办公桌坐着的同事间她眉眼带笑,挑眉的问。
“啊,不是啊!”她一惊,忙摆手摇头,有些慌乱。
“是吗,看你笑的那么羞涩又幸福,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呢。”同事耸肩。
谢澜溪忙看向桌上的小镜子,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有吗……
晚上回到家里,谢母已经准备好晚饭,吃完后,看了会儿电视,正要在沙发上卧倒准备睡觉时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她看了眼关着门的卧室,才将电话接了起来。
“我喝多了。”还未等她开口,那边的贺沉风低沉的嗓音已经传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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